August 16, 2008 by leon ·
我本来想了很久,走的时候要怎么安置小型大灰狼和Sinleaf。有很多版本,最后的一个是说,把小型大灰狼停在铁炉堡的战场指挥官边上,就像从安威马尔转到藏宝海湾前最后一次下线那样;Sinleaf停在西瘟疫之地的乌瑟尔之墓。在“愿圣光屈服于你”的口号中成长起来的血骑士,小时候Sinleaf因为任务剧情,曾经不得不敲死给乌瑟尔守墓的夜精灵牧师大叔。
这些最后都没有实现,走之前一天我想登陆一下,结果发现绑了密保卡,于是下线删了WOW。我觉得这个故事到这里应该结束了。在任何地方都一样,结局往往都不尽如人意。属于我们的远征时代已经结束了。总有人继续我们的步伐,踏过我们走过的地方,使用我们用过的名字。
后来听说klv上线时看到小型大灰狼,组了想打22,发现是我同学的同学,按klv的话说是突然觉得很别扭,顺手下线,感觉丢了什么东西。
正是!


我们这群分工明确嫖娼有度的赤裸裸的禽兽以后还要祸害更多的地方,结局难料但开端总是挺容易想到的。
August 10, 2008 by leon ·
最近有点时过境迁的错觉,在看完所有可以消磨时间的东西以后,新的生活还来不及向我碾压过来。总会有这样的时刻的,几个小时或者几分钟,苦心经营了很久的模式失去意义。于是发现我又在写莫名其妙的话了,真是不好的兆头。但我还是没有什么倾诉欲,我所思念的东西如此清晰,而生活模糊得很。
December 28, 2007 by leon ·
见到同学若干
感觉怎么说呢
有点卡住
大部分还是愉快的
这段日子是怎么了。
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又好像发生过什么事情。
空闲下来就会烦恼。或许不该停下来休息,或许应该停下来好好休息。
我觉得我已经休息的够多,站在窗子前面看操场时又会觉得还没有休息过。我想我要疯了,但愿如此。这也不能解决问题。但愿我真的不是这么笨拙。
事情突然变的很复杂。并不是说要抱怨,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没有谁对谁错。该坚持的事情要坚持。该卖力去争取要卖力去争取。关于为何怎么卖力也不得结果,或者索性适得其反,也是注定的小挫折。
这样子的事情,没有避让的可能。问题总要发生的,不是这件事也会因为另一件事。想到高中历史,说一个事件总要从根源和导火索开始。
当然现在说的这事情不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不过我应该也逃不了,总有一天要遇到。因为根源是一样存在的。人只有一个,时间是固定的。半夜里跑来说点胡话,暂时不知道可以干什么。觉得不是回家的时候。白天还有聚会,吃一顿饭。
一顿顿饭,真是复杂,难免顾此失彼。为何想快乐的无忧无虑的生活这么难。到处会受到限制。物质上的,心理上的。就好像我们的确不是一个人活着的。那么说什么人最终是孤独的就是最大的谎话了。除非你真的心无羁勒,毫无牵挂。可能嘛……至于嘛……
人做事情天生就考虑机会成本,这几乎是一定的。接着就心理不平衡了。因为人做事情永远不是得到和付出相平衡的收获的。特别是感情这事情。其实两个人都会觉得自己比较亏,成本比较高,这样想,也几乎是肯定的。除非本来就有人不是很在意,顺手牵羊。
所以说问题出现了,一般是按习惯来处理的,不是按谁有道理来处理的。因为谁也没有错。
而出现问题还是好的,不知道问题处在哪里就很麻烦。手足无措。不知道什么情况,寻哪些习惯。
祝某人好运。尽快解决争端,恢复到四年的寻常幸福里去。
刘和PIPIPAPA去云南了。真是开心。
我也想回云南过日子。天知道这一天什么时候会来。
最近心态古怪。情绪波动不断。无心继续胡写了。
总觉得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可是说不出来。
决定去读书,去考试,去看球,去走走逛逛,去认真对待。
结束混账的生活。
大学生活是工业包装的奶茶。可以觉得很粗糙;可以感觉闲来半刻,泡杯奶茶无限惬意。
很多年之前,我还记的,我在梅川路停下自行车,坐在车上抬头望,就是这么高的蓝天,几处堆积着的厚实云团很刺眼。傻傻的看了几秒钟。当时的梅川路还很萧条,一条街的店似乎都要倒闭,我记得我就停着这些店的门口。对于这样的天气我总是觉得神奇,那个时刻我记得心里只有憧憬和希望。那时也不知道未来是什么,只是觉得很美好,和生活一样美好。我想那是初一或者初二。我记不起当时是不是会和现在一样,时不时的想起谁。时间有些久了。而我现在又在期待什么。
生活越来越像赌博。需要的只是判断力、赌注和把赌注推出去的胆量了。只不过这游戏性命攸关只能玩一次。真正的赌徒,肯定会孤注一掷。就像很多对一些事情有剧烈欲念的人,每天都落实自己的怨念,最后多数是能达到目的的。而我更喜欢的生活是无关生死的。这样子的想法就消极了很多。让一个赌徒误以为还有退路,其实是最大的危机。怀揣着希望,又怀疑希望,真是不好。要么就相信这是一场带血的赌博,要么就相信这是美好的生活。而在这其中徘徊,似乎并不聪明。
毕竟,想找回往过的自己非常的无稽。而按我喜欢的方式,那就用剩下的希望和剩下的年岁来赌一下吧。生活还很美好。
昨日,下午去学校。天气闷热在车站等车,很久都没有来。心情,说不出来是什么心情,有一点思念,有一点担心,有一点失落。忽然就觉得很疲倦,只想找个地方,立刻可以睡觉。可还是必须站着等车,无奈。想去超市买些什么提神,心里想着,或许是咖啡,或许是紫葡萄的每日C,却都没有找到,小超市冰箱里空得很。只是见到午后奶茶,就一下子很想喝。买了,出门,看到要等的车,空荡荡的开过来。于是跑过去,上车,有空调。心情忽然好转。没有什么剧烈的开心,坐在最后一排最左边的位子,想起一些颠簸的长途客车上的时光,也就是觉得淡淡的美好。我还是这个样子,容易因为一些很小的事情变得心情舒畅,像晒了太阳一般高兴。坐在车里喝一种冰冻饮料;走不需赶得路。
我还是这个样子,情绪化。
在寝室里不容易写BLOG,也不容易看。主观上有些回避这样的事情。
常年来觉得自己和别人不同,但又时常不想别人觉得我和他们不同。所以总有意识的不做让别人意外的事情。这其实是幼稚而懦弱的想法。本来就没有人会注意到你的怪异。
就想象在一个公共场所等人,我以前极不喜欢站在人来人往的地方。虽然每个别人都在赶自己的路,和我完全没有关系,可是这样的人口流动居然会给我产生不舒适的感觉。不过这种不适的感觉这两年已经没有了。
我也曾说过我不喜欢在阅览室看书,事实上我是不喜欢和别人一起看书。我老是给一些事情下预先的判断,比如我觉得看书写字应该是一个人的事情,我就不喜欢让他在暴露在众人的眼光之下,虽然事实上没有众人眼光的存在。但虽然是这样想,心里还是不舒服的。可是真的开始看书了,也就不在乎了。
今天早些时候我特别想找个安静而温暖的地方看书,不过没有找到。
真的有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又有暖气的房间,可以一个人听听音乐,喝喝茶,看看书,写写字,或者上上网。但是时间一长,我肯定就耐不住了,需要到有人的嘈杂的地方,去厮混,去受扰,去找回到一个人的期望。不过这一切都是想象出来的。始终没有找到这样的一个地方,寝室后面藏一个书房,走进去就是一个人的世界,走出来就是热闹。
看来还是需要两种生活,在任何一边呆久了都不能习惯。需要一个异于别人的我和一个和外面完美融合的我。
我也说过我和别人交流的方式,更像他们自己的方式。这样的方式,在于我,可能是最容易的于人交流的办法。当然也遇到不好模仿和不好交流的,那时候我就觉得自己很拙劣,很没有办法,很不会说话。自己其实是不善于与人交流的。
给我看命的人说我这个人很难交到新朋友,与我熟悉的人会越来越熟悉,而陌生的人认识我的机会很低。当然他是个蹩脚的算命先生,和我一起做了一年事情而至今也不了解我什么。
老早以前,有人对我说她很了解我,我就直接和她说了解我的那个人已经死了。之后我就少了一个朋友,这也是我准备好的。我当时没有想想这世界上还是不是有人了解我,想到的话,应该就会伤一番脑筋,悲观一阵。
小妖起初和我说起,总是说和我又不熟之类的话,我觉得开开这样的玩笑挺开心的。后来小妖说其实不了解我,我就开始考虑这世界上还是不是有人了解我这个问题,并且伤了很大的脑筋。当然我不可以说我什么“理解我的人已经死掉了”,这话其实是存心说来气人的。而我不能存心气小妖,这是一种提前的判断。所以我很伤了一些脑筋,觉得的确了解我的人不多了。这是要命的事情,因为这体现了我为人处世的态度出了极大的偏差,说白了可能是越来越虚伪了。我得承认。
人与人之间始终是会有隔阂的。如果像eva里面那样,消除人的隔阂,到了哪里都是别人哪里又都是自己的世界,暧昧的世界,连碇真治那样的白痴都知道是不行的。碇本来是陷于现实的暧昧中的,和所有的人,最轻松的方式,就是暧昧了吧,不用担心什么,不会受责备,不会麻烦。但是后来这白痴觉悟了,知道这样混不行,被不清楚的感情逼得走头无路了?但其实别人对他都挺好的,只是他自己为人的问题。
我当然不是要和白痴作比较,就是突然想起来这个人。我也不是要说明人与人之间的隔阂不能消解。
或许只是时间距离的问题,我很愿意这样相信,相信我可以被你理解,我也可以理解你。
关于隔阂,他立在那里又有什么关系,隔阂也是意识可控制的东西…
年前想看关于自我意识的书,也想写关于EVA的想法,都没有做成,拖沓的很,那就留给今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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