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一些的时候步行路过丹巴路。
在晚上走丹巴路应该是经常发生的事情,尤其是那些个年岁。可是我脑子里能想起来的就只一次,那天可能姓何的政治老师从学校五楼一纵而下,门外的老师发现后把我们反锁在教室里。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有人跳楼了,在什么也不知道的情况下就有那种预感。我记得那天中午和那位老师擦身而过时的情景,一个不能再正常的瞬间我到今天想起来还是一样清楚。
后来,晚上我们又若无其事的参加物理竞赛的培训,路过政治老师刚才躺的地方,我想她血液的一部分分子还游离在那一带,我们的食堂门口。那天旬继清怒吼“人家都死了你们还在瞎闹什么”,突然把周围所有人都怔住了。
继续走在丹巴路,我想起了和某人一起爬到废弃的幼儿园内,在陈旧的布满灰尘的木地板上,把碎玻璃踩得喀喀响,从一个教室走到另一个教室,无目的的消磨时间。最后我们走到一个平台。我告诉她我难过得要死,但我没有说什么原因。我觉得这方面的扭捏从那个时候就成了形。今天想起来觉得这场景像是小说虚构的。可是我甚至还记得当时木地板退色的程度,光线照进废弃教室的角度,地上碎玻璃的姿态,还有那种因为背弃誓言的自责。
后来走到高架桥下的时候我又想起张云帆小朋友,称之为小朋友不为过,不论当时还是现在。我突然有个奇怪的念头,我在想我们他妈的是怎么一会事,在相互结识的这么长时间里,连一次酒都没喝过,太可惜了。
这孩子,又脆弱了吧~那个幼儿园的故事我好像听过…
博主 对 yao 的回复: 2007-07-21 09:36:05
怎可能?
细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