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rchives
- July 2010
- May 2010
- April 2010
- March 2010
- February 2010
- January 2010
- December 2009
- October 2009
- September 2009
- July 2009
- June 2009
- April 2009
- March 2009
- February 2009
- January 2009
- December 2008
- November 2008
- October 2008
- September 2008
- August 2008
- May 2008
- April 2008
- March 2008
- February 2008
- December 2007
- October 2007
- September 2007
- August 2007
- July 2007
- June 2007
- May 2007
- April 2007
- September 2006
- August 2006
- July 2006
- June 2006
- May 2006
- April 2006
- March 2006
- February 2006
- January 2006
- December 2005
- November 2005
- October 2005
- September 2005
- August 2005
- July 2005
- June 2005
- May 2005
-
Meta
Monthly Archives: June 2005
6.26
昨天晚上把wow的点用完了,于是有时间停顿下来整一下电脑。 最近越来越喜欢摄影,并喜欢拍物……前些天在学校阅览室自习,物理看到吐血就去书架上拿了两本杂志,一本是《摄影世界》(名字挺土,内容到颇为丰富)另一本就是我在论坛上极力推荐的《中国国家地理》。 因为头晕,没心思仔细看文章,也就随便翻翻图片。我喜欢全彩页的杂志…… 《摄影世界》是本好杂志,可惜太过专业。当我思维终于从安培环路中逃逸出来的时候,对于摄影世界开篇的蓝绿滤镜依然一片茫然。《CNG》还有用了巨长篇幅来讲了秦岭。其中看到太白山。我觉得那是个好地方,无人,风景不错,平静,雪线以上,可以观雪。沿山上升似乎有七座小湖,照片很美,我相信目睹会更震撼的。我想在去完西藏和新疆后去太白。由于要登山,估计之前还得学习一些相关的技能,免得不能把那里的照片带回来给大家看。 还掉两本杂志后感触最深的是我的相机,我的老索P8阿……上次镜头坏掉维修后发觉镜头成了索尼的了,顿时觉得p8没意义了。我当即作个一个决定,在买笔记本前先搞台好的机器。
Posted in out side of life
2 Comments
这一年
去年的这个时候,如果谈起一年以后的生活,想必没有人预料得到现在我们真实的感受。 或多或少,我也是带着憧憬卷着行李去军训的。当时情景和参加高中军训如出一辙,只是心里没有高中时的那一点惶恐。一群陌生人在一起受苦,在痛苦中认识。我很早就说过,在海大的艰苦以及苦中作乐的人们。每个人都在抱怨,说学校垃圾。学校也的确恰如其分的做了些匪夷所思的弱智事情,其中包括做早操和晚点名。 写到这里,觉得自己逻辑思维混乱。自己开始写的那会并没有想对大学再抱怨什么。可是如今也只能说抱怨是潜移默化的流露出来了……虽然我觉得更应该遭到责备的是荒废时间的自己。 从极为空闲的第一学期,到几乎满课的第二学期。压力的增长是阶梯状提升的。无法适应是个必然。不得不每周固定的逃掉几节课,给自己呼一口气的空隙。给自己一个偷懒的理由是极其简单的事情。因为逃课既不用负责也不需要负什么责。人总是容易堕落,逃课从最初的生活“奢侈”成了生活“必需”。逃课最初的理由是老师教的太差,几乎是在朗读课本。于是自己看书会带来高效率与高成就感。这是真的。但是逃课之后是否看书却是个很大的疑问。这个疑问的答案就不说了。 大学之所以高明,是因为它不让你的希望彻底破灭。它一点点的腐蚀,一层层的磨灭你的意志。让人在糜烂的生活中渐渐无法自拔。恍然间觉得茫然无所事从的时候,觉得空虚。我在复习备考之前,在要所得事情堆积起来即将把自己压死之前,这种空虚会猛然出现。这是一种迷茫,让你觉得有太多的事情要做,却不知道现在想做的究竟是什么。我和室友谈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最后的想到要先做得事情,居然还是去喝一杯。带了几罐啤酒,买不起喜力,就拿了三得利。做在八点钟的领操台,看下面操场上一对对和一堆堆的人,欢呼和沉默。喜欢这个时候的风,在这个温度。感觉很干净,可以吹掉身心的肮脏和堕落。 我问他有没有比啤酒更难喝的饮料,他说他没有喝过比这种更难喝的了。我想我们应该买喜力或者百威的,或者瓶装的三得利会好点。 现在我想到还有黑松和尖叫之类恶心得饮料,喝了三得利并把钱留下来买了“雷达”消灭蟑螂也不是特别失败的举措。 我又问他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他说高二和女朋友分手的时候。之后我们开始沉默,我居然可以习惯和个男人一起沉默。我觉得他内心比我更灰暗一点,凭他比我说的话更少,也凭他在抽屉里藏着半截某年某月没抽完的烟。他从来不在我面前抽,似乎他知道我一定会制止他,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确会这么做,我觉得我不想看到身边的人堕落,虽然我从没有尝试这样拯救自己。 现在我再一次确信我逻辑思维混乱。并且思维在这段时间内不连续。瞳问我是不是不写blog了。我说不是,只是有点忙,一篇文章要写好几个星期。比如这篇,前后间隔了相当的久。我很庆幸自己熬过了最迷茫和容易堕落的时刻。选课又选好了,每次选课都会了解到自己专业的实质,我和刘开玩笑说我们以后出去不是开车就是卖票了……刘把这个玩笑传给她妈。于是我碰到了见过的最乐观的妈妈。“中国人这么多,卖票的地方多的是”。然,其实要怎么看的确都在自己的心里。我想到其实自己还是挺有希望的,至少和别人说过要振兴海大之类的话。这一年,是无语
Posted in internal
2 Comments